傻乎乎，所有的事情突然就都傻乎乎了。我，傻乎乎地等着，我坐下，站起，坐下，站起。

最近做了很多梦，我记不起来。

刚醒牧师就来了，牧师说话了，牧师同初中时候的心理医生一样，很容易摆脱。很容易，倒也不纯粹是摆脱。他们知道，他们不知道。他们至少没有再对我驱魔。我很高兴，我不愿意一早驱魔，我其实根本不想见。我是摆脱别的什么吧，至少牧师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再要求同我谈话了。

还是河道，我满脑子的河道。我想在岸的两边来回跳。没有这样的河道。还是河道。河道。或者其他什么样的方式，我想，明天，车祸。我想大家。很想很想。

我想亮亮林先生这回应该正在生活，每天按时吃饭，会吃很多东西，每天吃虾，每天晒太阳，每天忙着接电话，打电话。每天，然后每天。

还是河道，我也不难过。

醒来以后，我拼命回忆这个小诗，我使劲想使劲想，可能太重了，便忆不起来了。我对自己表示失望，我太生气了，我以为这是上帝给我的某一重要的指示，不，也不一定会是上帝，至少是某神的钦点。我生气了，我再也想不起来了。我也考虑过可以接着一觉，用来帮助我的记忆。可是，我听见生炉子的声音了，即使我还没有感觉到饿。我安奈不住了，即使我一点不饿。我需要下楼查看。看看这做饭人抱负的是什么样的表情，用什么神态做着什么样的东西。馄饨，馄饨皮和馄饨陷儿都在桌上，碗里的汤还飘着点点黄油。勺子上粘着鸡精。一阵落魄地吃尽分到小碗里的东西，包括整晚的黄汤。

我需要冷静自己，我倒了杯白水，燃了支烟。打开了播放器，打开网页。没有人说话。

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收到的短信，全是感叹号，问好前都加了感叹。感叹看起来很深。我想起他8，9个月大肚皮的老婆。我感到气愤，即使事情有利于我，我还是气愤，我觉得没道理。

种种之后，我还想着梦里的小诗，我记得那些的词语不招摇，感情也不那么丰富。我唯一记得的是一个钩子式的字母，我知道不是J，我知道L，我知道出现了三次。是我唯一的记得的内容。我需要梳妆了，我需要出门走走。我需要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