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9

    2009-09-29

    我用力注视着我微微的不存在的可能性。我饿了,我没其他力气了,我累了,我不想做饭了,我这会儿不洗碗了,我觉得快下雨了,我不想买下那可怜的裙子了。我害怕这一栋房子了,我在里面,捉迷藏,我闭上眼睛,从厕所走到卧室,卧室到客厅,客厅到餐厅,餐厅到厨房,从厨房偷看浴室,里面没有人,我闭上眼睛,从厨房到客房,从客房又去阳台,楼下没有人,只有车在跑,车里没有人,他们都还有很多的力气可以拿来花销。他们花不完的时候就拿出来闹,他们在胡闹,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葡萄。我的阳台,已经没有葡萄,树还在长,葡萄开不出花来,拿叶子挡。这是我捉的迷藏,我躲不掉,我的小猫,曾经喜欢拿手去够葡萄,她可能没有吃到过葡萄,我吃过骆驼刺,味道像极了葡萄。

     

  • 2009-09-28

    2009-09-28

     

     

     

     

     

     

     

     

    ---09.7.?.

    我清楚地看到,植入我身体的是我最后的希望,像场赌博。我便开始在意我的肚皮,希望它可以开花,我微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可能性。

  • 2009-09-24

    2009-09-24

    搬家的路上,我盯着反光镜看,里头的鸡蛋。我的脑袋像一颗鸡蛋,质地,颜色,形状。我的脑袋是一颗鸡蛋。他怎么可能喜欢?没有一点表情,没一点可爱。一颗可怕的鸡蛋,蛋壳和蛋液混在一起,蛋白和蛋黄混在一起。蛋壳真脆,包着蛋液-蛋白和蛋黄。我死盯这可恶的鸡蛋。他怎么可能喜欢?

  • 2009-09-23

    2009-09-23

    我要一个家,房子不在话下。可是我的母性啊,我的母亲。我的母性没有了,动荡之后,我没有了一种关切,对道路,对树,对花,对身边所有的内容。昨晚我吃了榴莲,喝多了,大家都喝多了。我是在哪儿睡?我哪儿也没去。我看不到,我看不到,多可怕。

    他们的关切和激动,他们的冲动,他们的坚持。我看着竟然都没有感动。我没有,我陷在漩涡里,每天打转。大水冲得我失去了知觉。我就那样,飘啊飘啊。在天上,在地上,或者浮在表面,有时候跃起。我飘得累,我动荡得累,我的坚持,我的母性,我的家。

  • 2009-09-21

    2009-09-21

    我摊开我的愉悦,我的各种娱乐性。我握住我的悲伤,我的一万万个说不清,解释不了。我摊开我的一点点的卑微,我的卑微无法展示。我摊开我的手,我的眼皮张开,我的指甲一个个轮番开裂。我摊开我的身体,肥胖的身体,一部分的松弛和紧绷的情绪。我试图全部摊开,我摊开,但我没有高兴。我并没有高兴。

    他们看不到,他们像往常一样生活,他们有的继续工作,他们吃饭睡觉。他们搂着他们的宝。他们看不到,我的所有的暴露,在雨里,被冲洗。调整温度,我摊开我所有的暴露。他们看不到,他们在各个角落欢笑,或者酗酒,他们酗酒,但他们看不到。

    我的微微,我的悄悄。

    微微和悄悄,今晚喝多了,微微说我们走,我们跑,我们得逃。悄悄并不是这样告知我,悄悄的意思,我们走,我们跑,我们正眼鞠躬后逃。我的微微,我的悄悄,她们那么可爱,她们是我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