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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1
2008-10-21
还是北京的下午,回家的时间总是更接近早晨.生活安逸.奇怪的是,几乎都没有再见到乌鸦.
美丽的鸟
一只长着鸡巴的鸟是我古怪的身体它属于宇宙最高等的阵营繁衍美丽的东西诗歌, 爱情和粪便花露水在洪水里搞,在台风里搞,他觉得没意思透了,在床上、厨房里也一样,不如在心里搞。这样想,他特别高兴,他于是心里想着要在台风里搞,在洪水里搞——人类就是那么回事情——男人搞女人,女人搞男人,男人搞男人,女人搞女人——男人变性被男人搞,女人变性搞女人——就是那么回事情。他想着,为什么?
这夜晚星空又大又可怕,这晚上他无所谓,洒脱极了。他觉得自己又上了一个境界:肢解生活。他想着觉得自己要死了,太孤单了,人太孤单了总会死的,郁郁寡欢而死。这样的死法太慢了。他于是强烈地想见到她,让她把他搞死。在夜里,给他套上闪光的铁链。
他找不到她,她也不会来。他呆在家里等死,等她。
天空乔装打扮,永远都不亮起来。一个夜晚又一个夜晚连成的夜晚,他不冷静,也不放肆,在黄片与性梦的轮盘里碾着。
一堆肉对他造成的吸引远不及如此,远超过他本能的想象。他那肉的生机也吓了他一跳。他想着神仙是什么样子的。神仙就在天上。
变成动物,或者变成神仙,他却偏偏变成了个商人,一个没有购买欲或者交换欲的商人。
我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的问题,从自身的角度上来说,我觉得他憋得太久了,一头类人猿憋的太久了,因为他找不到雌性类人猿。所以像他这样的生物,迟早会在这个世界上灭绝,留不下一个子孙。其他的类人猿,进化成了人类,他也学着抽烟喝酒吹牛泡妞,可就是进化不成人类。
我想他存在本质性的缺陷。他不知道怎么买避孕套。
她看着他,想靠近他,想吻她。想。他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想看她,想靠近她,想吻她。
太阳就从那时候开始落山了。他于是变得胆小,任何的想都敌不过胆小。
我觉得他不是胆小,而是有风度,一头类人猿的风度。
从进化的角度上来说,他是失败者,进化过度者都是失败者,这个星球上的失败以什么来衡量——异性。
他想说他不敢说他因此在家里等死。只要冒昧一点唐突一点粗暴一点混蛋一点,他就能活下来。他不愿意等死,他努力过了,但他太胆小了,怕监狱怕警察也怕路人。她想了想,觉得太神奇了,她说了声我操。我操我操我操。她在心里又说了几遍。
她回家了。
他想我操是一个哲学问题,衍生出来不少难以解决的问题:操谁?怎么操?什么时候操?在什么地方操?最关键的还是为什么操?
当操这种事情要发生的时候,总是躲不开时间地点人物事情。他觉得在这个宇宙里,地球上的操太渺小了,他仰望星空,突然又觉得大概只有地球是个操来操去的星球。
不过我想,也许操来操去蛮有个性的。他说从前宝贝像多云.洗澡在这里洗澡特别稳妥,有种顶天立地的感觉,有的时候拖不了身.那塑料的拖鞋. -
2008-10-18
2008-10-18
生命
1在生命里呼喊所有的爱情爱情太多让我分不大清我的爱情是一台机器不停摆布着自己在生命里呼喊所有的金钱全世界有那么多钱我所得到的金钱还是太少赚呀赚要赚到老在生命里呼喊所有的时间那么点时间不够活命我有多少时间我不知道我保证上一秒我闻到了死亡在生命里呼喊我自己有一些我自己长得不大像我这张嘴巴讲着不同的话讲什么都不一样在生命里呼喊所有的生命生命给我无穷的回音我的生命是空空的山崖只能听得见自己在生命里呼喊像在生命里大小便我要的越多就越来越脏我要的少了自己不高兴我不能憋很久的气发生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我的生命那么小份装不下我的国家我的人民2我感到了责任的时候我吞了药我感到了逃避的时候我乞讨我飞了的时候我害怕我哭了的时候心里很惊讶我还想活着却有点腻烦我想想死掉算了又想了想爸妈我这样一个青年爱什么要一个会甩一甩头的姑娘要一个安安静静的大傻有吗?所有的姑娘都是坦克哪个像月球我娶哪个冷一点我没关系和你一起幽居幽居我就感到快乐但不那么漂亮的我又不喜欢但我直接挖鼻屎还随地乱弹姑娘你进化地相当文明换什么皮毛你都是个现代人我没有信仰我什么都信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相信别人我感到世界是个蛋不妨告诉你蛋也是个蛋我这样说因为我很愤怒老实说我愤怒地很可爱蛋不是蛋又是什么写到这里我无聊死了我不写了看完以后,我生气,我看"反动"视频的时候并没有生气.日期过早,让我来不及.好吧,我信. -
2008-08-24
2008-08-24
















一个月又零一天的时候,我回来了.最后那列小车厢里,我相当仔细地吃着那之后撑炸我肚皮的方便面.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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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
2008-07-12
我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再写什么网络日记。前阵子的身体都还算健康,为人较安宁。白小猫开始相当积极地为小小猫清理毛发,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颜色上的差异,而小小猫迟迟不能接受这样一种亲密。今天出门的时候下了大雨,还没吃晚饭,回家要收拾行李。 -
2008-06-06
2008-06-06
在这个下午,我好像看到不同女人对自己身体的不同的了解程度,换个意图而言,可能同贬义的“做作”有关。我所观测的这个角度,有台灯,没有太阳。她们有很多的不同。我想我喜欢。







